得了同意后,楚澜雨也没挂电话,思绪飘飞着。
还记得五行案尾审许良新的时候,他问过一句为什么这祭祀要到社会上找人了,而许良新回的是:“因为有个大老板和我们的祭祀观对上了。”
再结合他都说的“他年纪大”“干这种九死一生的工作的,年纪越大越信鬼神”,怎么会没有怀疑?
虽然楚澜雨也不知道自己确认来有什么用,但这样……最少都能让家人的去世再明白些吧?
五行案算是处理比较快的一个重案了——至少大二三四新他们几个判定得迅速。因为市局提供的各种口供、笔录、证据就没有一个岔漏的,详细地快跟许氏家族介绍一边去了。
领导一出马,就没有手续什么是办不快的。没过几十分钟,许良新便接过了电话。
因为他和“许良新”关系好,且有能量守恒这个定理在,是以他的性格不同于“许良新”的……嗯,癫里癫气,总有些超脱凡尘的味道。
而这份“超脱凡尘”,在被抓之后,便成了半死不活。
对于被从刑场上突然拎过来接电话,许良新没有丝毫表示,语调平平:“楚副支队,有什么事?”
既然许良新没想叙旧,那么楚澜雨也直切正题:“之前你在笔录中说的那个和你们祭祀观对上的大老板,是不是张权?”
许良新好一阵没说话。
就在楚澜雨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故意拖时间好晚点死时,许良新终于开口了。
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语气,但多了一声很轻的叹,只是楚澜雨觉得其中讽意颇盛。
“那恭喜楚副支队,你又多了个必抓的毒贩。考不考虑转禁毒支去?”
除了解法医,其他人的冷嘲热讽楚澜雨是忍不得一点的——不对,解法医那哪叫冷嘲热讽,那明明是对他的小脾气啊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