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俞皓说。
“哦。”
又是一片沉寂,司机注意到几人状态都不对,便开口问:“靓仔,你同人打交啊?”
宋洋巴不得有人跟他聊天,“不是,村里有人偷狗,被他们打了一棍。”
司机听后跟着骂一句,说起自己两年前也被人偷狗,然后他追到屠宰场花了五百块买回来。
“那狗养了五六年,我家细路怎么都要买回来,还说把他过年利是拿出来还我。”司机大哥感慨道,“这些偷狗的真不是人来的,靓仔你下次小心点啦。”
“你还记得屠宰场在哪吗?”宋洋问道。
“南苑往北还要开二十分钟,估计现在都无咯。”
“你别想着去追。”黄沛沛插话进来,“你答应过滢姐好好休息的,医生也说这两天要重点观察,最好……”
“没事没事。”宋洋打断她的唠叨,“我只是随口问问。”
俞皓琢磨他们是到哪个阶段,从来没在宋洋嘴里提过黄沛沛,看来藏得还挺深。
回到俞寨村太阳正好下山,司机大哥好人,说要送他们到家门口。
俞皓付钱后还找了40块,没多收他们的。
宋洋一下车就被留在院子里的村民关切问候,有一位还提着个鸡笼让他回去煲汤补一补。
“哎呀,大婶我不收礼你又不是不知道!”宋洋安抚他们情绪,“我一点事都没有,破点皮而已哇。”
大婶没理他,直接把鸡笼留在院子里死活不肯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