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被同学传阅,被笑话,就像他一样。

唐凯奇忙说:“木有木有,木人知道那是情书,都以为是四角。后来兜兜转转的,马楼又把那个四角赢过去了,他打坏了才知道那是给俺的情书。”

钟慢很无语:“后来呢,你去找那个女孩了吗?”

唐凯奇摇头:“木有,等俺知道那是情书的时候,她都跟别人谈了。俺就说那段时间她咋老跟老师告俺不写作业哩。”

“噗!”钟慢没忍住笑出声,“哈哈哈……因为贪玩错失良缘,还惨遭报复啊!”

唐凯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到钟慢开怀大笑,他也觉得开心。

他继续道:“初中的时候还有一个女孩儿,她说她车子木气了,放了学非要坐俺的自行车回来。”

钟慢托着下巴,眼含笑意地继续听。

唐凯奇:“可是那天下雪了,路滑,俺不小心把她摔河沟里去了,打那以后,她再也不理俺了。”

钟慢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说:“你怎么这么二啊?”

唐凯奇说:“俺虽然有点二,但是俺心眼儿不孬。”

他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钟慢,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钟慢点头:“嗯,我知道。”

唐凯奇见他没听懂,纠结一会儿,手指搓着被角说道:“俺……俺觉得俺最近好像有点缺钙。”

钟慢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话题怎么跳转地这么快,于是他说:“哦,那你吃点钙片。”

唐凯奇闷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霍案自从被打晕,足足睡了两天。

这两天里,钟慢怕他醒来,时不时偷偷给他扎几针。唐凯奇也不希望他醒来,隔几个小时就喂他一点绿毛蛋的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