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案终于答应了。
马楼听了,眼珠骨碌碌一转,跑出去偷摸把何盼盼来时坐的汽车胎扎了。
奇哥和慢慢哥说了,得留住他们,能留多久算多久。
钟慢带着唐凯奇乘飞机去了深圳。
一路上,唐凯奇都感觉很新奇,一个劲儿地从窗户往下看,他说小时候梦里也坐过一次,跟这种感觉一样。
他把绿毛蛋也带了出来,钟慢不知道,因为绿毛蛋缩小藏在了唐凯奇耳朵里。
他家的大黄小黄咪咪可以拜托给马楼,可是绿毛蛋不行,必须亲自带着它才放心。
绿毛蛋也很久没出门了,猛地一出来有些兴奋,一个劲儿地往外钻。
飞机上人多,唐凯奇怕被人看到,只能不停地用小拇指把它往耳朵里捅。
钟慢看到好几次,问道:“你耳朵怎么了?”
唐凯奇心虚道:“没啥,就是有点痒。”
钟慢说:“我帮你看看吧。”
说不定是耳屎太多的原因。
“不用!”唐凯奇如临大敌,说完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于是找了个借口,说道:“俺的耳朵……忒敏感,谁也不能碰。”
钟慢:……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