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陈尧关掉电视,准备上楼,听到院门外引擎制动的声音。

他与黎荧这一个月的状态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住在一个屋檐下,话也说不上一句,一说话只会争吵。

黎荧偶尔会故意惹他生气,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黎荧就会吻他。

陈尧知道他的套路之后,一旦有吵架的苗头,他就会立即掐灭。

陈尧鬼使神差走出客厅,站在台阶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走到门后,等着外面的人开门。

门锁响了一声,院门是朝内开的,只见黎荧摇摇晃晃地从门外进来,看见陈尧,他立马扑进陈尧的怀里。

“宝宝,今日怎么专门来这里等我?是想我了吗?”黎荧喝了酒,烟酒味混在一起并不是很好闻,陈尧屏息,一时没有推开他。

陈尧的视线一直注意着即将关好的院门,他不露声色地把脚伸了过去,用拖鞋拦住了即将锁上的门。

为了不让黎荧看出破绽,他把另外一只拖鞋踢到墙边,制造自己出来时没有穿鞋的假象。

陈尧推开黎荧,皱眉说道:“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

黎荧闻言,撩起衣服嗅了嗅。他才从酒局上下来,有酒气味很正常。

“那我回去洗个澡。”黎荧没有再缠着陈尧,往里走了两步,陈尧光着脚跟了上去。

进了客厅,黎荧注意到他光着脚,问道:“怎么不穿拖鞋?”

陈尧讥讽笑道:“怎么,就允许你作践我,不允许我自己作践自己?”

这是他们俩的相处模式。

黎荧单膝跪地,抓起陈尧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