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冬咧开嘴,浅浅笑了一下,比划:“为什么一定要陪我呢?明明每天都在见面,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当然是公事重要。”
秦霄华在他耳边轻声说:“说实话,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方晓冬的心怦然一跳,脸微微发烫,拿起桌上的杯子,掩饰般抿了一口。
秦霄华知道秦子弘一直在看方晓冬,就故意侧了侧身,挡住了人。
他肩宽,体型高大,一下就能把清瘦的方晓冬遮个严实,秦子弘又偏坐在秦霄华后面,那样可爱生动的方晓冬忽然从他视线里没了,变成一堵厚墙似的后背,不由咬牙切齿,气得灌了两杯酒。
饭席散后,秦霄华又特别交待护卫守着方晓冬,想去哪里都可以,一定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然后和方晓冬在望江楼大门口告别。
方晓冬把醉酒的小五送回去,自己也回了家,外头日盛,饱腹后有点瞌睡,就睡下了。
再一醒来,是下午三点钟,他在公馆里转了一遭,管家不许他再做佣人的活儿,他很清闲。
厨房后院靠墙种着一颗高挺的海红豆树,约有三人高,现在正值果期,鲜红艳丽的豆子一串串地坠在绿叶间,煞是引人注目。
张婶正站在梯子上摘着。
方晓冬就在旁边看。
张婶瞧见方晓冬来了,就爬了下来,把圆筐里堆满的红豆子给他看:“这些豆子是药材,拿去卖也是公馆的一笔收入呢!”
方晓冬受教般点头。
他正想抓一把来玩儿,有人过来喊他,说会长回来了,正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