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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平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孔稍微有点出入,可能那一口奶茶真的齁到他了,淡然的疏离感破碎转折成不明显的烦躁,仔细一看还有些愠怒。

比起冷冰冰视他为无物的样子要鲜活很多,甚至给了许湛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于是他眯起眼,唇角弧度更明显。

“我来拿我的围巾,昨天脱下后落在会客室了。”

路瑾严没理他。

脚踝处的伤真是不合时宜,但凡他现在能下床,早就上手把人撵出去了。

许湛真如他所言地从另一边的会客室拿了条薄围巾出来,想来昨天应该是在那里的沙发上过的夜;也真的十分识相地拿完围巾就走了,没有继续在路瑾严面前碍眼。

往后的几天里,许湛都没有再来他跟前没事找事,路瑾严在病床上也一心继续处理跟进实验室的项目,就算住院了也不影响上头给他派了一堆亟待去做的活,忙起来时间便飞速即逝。

这种相安无事一直持续到临近出院的某个早晨,一个年轻的护士敲响了他病房的门,怀里抱着一束娇艳的君子兰花,包装精美,色泽浓烈,她语带抱歉地对路瑾严说:“您好,一位先生托我送来了这束花,说庆祝您即将康复……他还说您应该认识这花?”

第24章

运动会一共持续了两天半,第三天是周五,最后一个项目也在中午之前结束了,许湛和傅闻各自握着一台单反,在人群稀落的操场上边散步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