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性别不是那么难跨越的心理障碍。

路瑾严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我知道。”

其他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路瑜又来回看了看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忽然开口：“小湛说你们已经决定到了年龄就领证，你也想在毕业前就订婚？”

话题跨越得太大，路瑾严愣住了：“……”

许湛偷偷窥见他表情，有些不安地捏了捏他的手。

“……考虑过。”

要他痛快点头说是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显然这个回答已经让先斩后奏的许湛足够惊喜了。

出医院后，许湛没忍住，抱着他在院门外的白杨树下拥吻了好一会儿，亲完后眼睛还亮晶晶地看他：“真的吗，不后悔？”

“你再多问两句我就后悔了。”

路瑾严拔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留下许湛从后面开心地追上来，捧着他的脸，又碰了一下额头。

贴到一下他突然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觑着眼前人的脸色，试探地问道：“开学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

他本没想路瑾严能答应，结果对方居然反问了一句：“你想搬来我这还是我搬去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