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晏子洲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李晋阳你疯了吗?!”
这次李晋阳没让他躲开,他抓住晏子洲的手腕,感受到掌心下急促的脉搏,“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让你生气。”
晏子洲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有睫毛在不停颤抖,“你发烧了?”他最终憋出这么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李晋阳低笑一声,牵动伤口又皱起眉,“可能有点。”
“我就知道!”晏子洲一下子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翻医生留下的药,“伤口感染了是不是?你等着,我去拿水……”
李晋阳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总是张牙舞爪的小少爷,此刻却因为他的伤手足无措,像只团团转的小兽。
“晏子洲。”他叫住他,“不用忙了,陪我坐会儿。”
“就一会儿。”他嘟囔着,不情不愿地走回来,却在距离床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像是害怕靠得太近。
李晋阳叹了口气,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晏子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刻意保持着距离,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倾向伤者那边。
“还疼吗?”他盯着李晋阳肩上的纱布,声音轻得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