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校长记忆中打过照面的“哥哥”的身份,自然就显得可疑了。
“你的履历上边盖得很严。学校的签到记录没有漏洞,后边也让那位校长找了自然的话口跟夏旭德解释,说是自己年纪大了记错了学生,暂时掩过去了。”
夏果“切”了声,不屑道,“说得好像我还得谢谢你放我鸽子似的。”
“网上的风波,怎么回事。”对面问。
“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朋友拿我手机发着玩的。”夏果半真半假地回答。
对面声音似乎压制着情绪,“官方账号!你知道舆论万一脱缰会引发多大的麻烦?这是可以随便发着玩的事情?”
对面人今夜用词不够干练,不符那个冰冷上位者的本性,好像积压着很重的怒火,以至于短暂失了章法。
“知道了知道了,玩得上头忘记切号了而已,”夏果无心去猜对面人的心思,借着玩笑向对岸保证,“下次不会了。”
对面再次沉默。
这也反常。
纸面交流会留下证据,网络传输会有痕迹,为免麻烦,他们通常选择最原始的电联或找组织成员伪装成工作人员传话,联络频次压制到最简,每次通话也都是提纲挈领地抓住黄金时间交换关键信息安排下一步任务然后迅速挂断。
极少会出现这样的空白时段。
“哎呀好了,当事人都没介意,你这么八卦做什么。”担心通话太久引起保镖的注意,夏果维持着自然悠闲选购,挑了两盒鲜橙放进车里,出声催促,“没话说就挂了,不太想跟重色轻友的家伙聊闲篇儿。”
他当然没有真的挂断。
除非客观环境不允许,他不具备主动挂断电话的权限,对面交代完毕自然会挂断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