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他的人生被他人这样自以为是的承担。

说的好像这七年他的努力全都没有意义,只需要等待补偿就好了。

“陆雁昔,睁开眼睛看着我。”

双手从他的眼眸,慢慢移到脸颊,掌心混含了他的泪水、冷汗或是别的什么,竟额外的冰冷,两边温度差间,更似火一般灼热。

在陆雁昔发颤又脆弱的眼前,岑雪说:

“我有准许过你怜悯我吗?我需要这点补偿吗?”

陆雁昔的脸上浮现几分恐慌。

如果倾尽所有还不够的话,他便已没了价值。

岑雪莫名想笑:“不过有一点说对了,你就是个胆小鬼,总是这么一厢情愿。”

“那次在茶馆,我向傅揉云介绍你是我的朋友,其实你很窃喜对吧?”他刺中陆雁昔当时所想,“好像这样就能站在安全线以内,委曲求全,任我指挥,装什么善解人意?”

怎么不算一种转移责任。

陆雁昔陷入死循环太久了,得给他来一剂猛药。

岑雪往后挪了挪,压在他的胯间,勾着他的衣领,还没有用力,后者就顺从地直起身。

腰力可观。

“给你一次机会,”岑雪故意伸了伸舌尖,唇角微红,“敢不敢吻我。”

像是引诱的低语,要将陆雁昔持之以恒所贯彻的守则破坏掉。

“有胆主动来勾引我啊,就现在。”

要做也是做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