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送到嘴边,出口就变了个味儿:“这还不够证明吗?你不应该高兴我有多重视你吗?”

岑雪没回答,只是眼神变了变。

在变化后的眼神下,颜沛无比烦躁,他莫名屈辱地:“别那样看我!”

紧接着又有些迷茫,像讨要糖果失败的孩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像当年那样对我?”

想想当年,与岑雪同居的时间就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因为岑雪会无条件顺从他,不会与他争辩,他想要获得的东西,岑雪都会答应献给他,岑雪是他的安抚物、阿贝贝,晚上有他在,再也不会睡不着了——为什么那时候能,现在不能呢?

他只是想要岑雪爱他。

寂静一会儿,岑雪说:“你现在不就是得到了吗?”

颜沛没来得及欣喜,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所愿。

岑雪:“因为我想那时候,我也只是觉得你很可怜,才忍不住妥协。”

“我们两个之间有真正的喜欢吗,”说爱都有些太过分,这也是岑雪在七年间想过无数次的问题,“也许是在那个环境下,只有我们两个能互相取暖所生出的错觉吧。”

喜欢与爱会让躯体温暖,互相慰藉的安慰也能。

如同吊桥效应,让关系变得畸形错认。

所以,他看向颜沛的眼神里,现在也有着些怜悯。

但他已经有了原则,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答应了。

颜沛怔愣,他想起自己离开《大侠》剧组的那天,想问岑雪的问题。

当时看岑雪睡着了,就想着下次再说。

他想问的是:岑雪到底还爱不爱他。

第6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