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过去,岑雪有些难受了:“什么时候才好?这个袜子好紧。”
男生不懂女装款式。如果多研究研究,就能发现这是压力袜,本就要平常袜子紧,但弹性很大,只要有力气,怎么都能穿上。
岑雪腿细,但不缺少年独有的力量细条,膝盖关节没有一般男人那么粗大突出,可再怎么说并不匹配均码的腿长,颜沛牺牲掉他岌岌可危的耐心才给提上,白色因太过撕扯变薄,透出皮肤的粉红。
吊带绳和蕾丝边缘挤出他大腿的软肉,颜沛凝视了很久,把自己的手指插进缝隙。
岑雪轻轻呼了声,蕾丝已经在腿肉上印出痕迹了,伸手一摸便是明显的凹凸印子,颜沛这样固然减轻压力的不适,但也别指望他会很老实。
骨节分明的手不断往里探,嚣张地揉捏。
吊带绳被绷直,弹力开发到极限。
它是用金属的卡扣衔住袜子与打底衬衫两端的,颜沛一点也不疼惜,奔着一次性使用的力道,岑雪手抓住裙子边缘,他在这方面向来很内敛,不好意思出太大的声音。
直到卡扣“咔”的一声崩开,岑雪也克制不住发出猫咪一样的喘息。
理智的线也断掉,颜沛终于把他扑倒在床上。
……
经过这一次后,颜沛开发出了一点儿爱好,还很食髓知味。
三天两头,送进家里的衣裙就有五六套,少年的意志比钻石还硬,他要先拍照,再上手试玩,慢条斯理,最后才全身心投入,不过大概是知道岑雪忐忑,一直保持边缘,没有过界。
但对颜沛来说,岑雪睡着后他还没有结束,便把多余的精力消耗在写歌上。
很旺盛很持久了。
好几次岑雪都是醒来才看见颜沛从创作室出来,眼下已经有了淡淡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