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满是病态的狂热,他用力的抵在陈让的膝盖处,狠狠地拧动着已经钉入膝盖骨的钉子,耳畔发出凄厉的喊叫声,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扩大。

陈让的视线阵阵发黑,耳膜嗡嗡作响,脖子上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被一点点抽离,男人的唇舌紧紧贴着他的脖子,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阵令人战栗的吮吸声。

“好甜。”

男人终于抬起头,唇瓣染着艳丽的血色,他餍足地舔了舔犬齿,掐着陈让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堵住了那张不断凄厉哀嚎的唇。

独属于陈让的血液从男人的口中渡到了陈让的身体里面,完成一轮循环。

陈让一时间没有了声息,他在陷入黑暗前,没有发现男人眼底翻涌的欲望,——那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亚斯娜很,而是野兽盯着垂死猎物的兴奋与饥渴。

——陈让被疼晕了过去。

这是男人抱着怀中陈让,发现的第一件事情。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抱着自己最心爱玩偶的孩子一样抱紧了昏迷的陈让,“睡着的老婆,我还没吃过呢。”

……

“唔——”

陈让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巨疼中醒来的。

他的意识从混沌之中猛然抽离,开始疯狂的挣扎,剧痛集中在一处,尔后蔓延开来,他四肢大开,双手双手被绑在床头床尾。

他的唇被堵着,说不清楚话,只能勉强发出单个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