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话。”
“不说话也没事儿,宝宝刚醒,还没吃饱,老公等等就喂饱老婆,好不好,再等等,再等等。”
刹那间,陈让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剧痛如蛛网般蔓延开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地佝偻成弓,像离水后垂死挣扎的鱼,眼前炸开密密麻麻的白光,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叹息。
男人脑海只剩下一句话。
——我们彻底在一起了,他彻底是我的了。
——他彻底被我占有了。
陈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枯藤。
他奋力扭动身体,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男人的禁锢,可双手双脚被牢牢束缚,后背又被对方死死抵在怀中。
无论怎样挣扎,都像是困在蛛网里的飞蛾,所有反抗都化作徒劳,绝望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绵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裂开来。
男人的唇紧贴着陈让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像毒蛇般刺骨。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每个字都像在齿间反复咀嚼过才舍得吐出。
“老婆老婆老婆…”
他神经质地重复着这个称呼,湿漉漉的吻从耳垂蔓延到颈侧,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印记,陈让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