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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陈少么?”

陈让修长的手指敲击着吧台,百无聊赖地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周末的酒吧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究竟和香水混杂的甜腻气息。

“怎么不喝酒啊陈少。”染着红色头发,打了个唇钉的青年笑嘻嘻地凑了上来,递过来一杯琥珀色的酒杯,“这可是特意为陈少调的,至少五位数起步。”

陈让瞥了一眼,冷笑一声:“我一天花都不止这个数,你侮辱谁呢?”

“这破地方连个伊莱酒085都没有,要不是为了应付家里那糟老头子,我早跑国去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作为陈家明面上唯一承认的孩子,他早就习惯了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展示自己的优越感。

“先生,您的酒。”

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从身侧响起,陈让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酒吧制服的男生将调好的酒摆在他的面前。

男生的制服明显大了一号,袖口有些磨损,但洗的很干净,既便是千篇一律的制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有一股别样的风味,尤其是在这光怪陆离、吵杂的酒吧里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漂亮的眼尾上扬,眉间一点红,刹那间夺走了陈让的视线。

“我不记得我有点这个。”

陈让挑眉,视线紧紧盯着少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