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人就要有下等人该有的样子。”

巷子里一片死寂,只有燕云渡压抑的喘息声,陈让站起身,拿出纸巾擦干净飞溅在手上的血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既然你这么爱多管闲事……”

他忽然歪头,笑了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就当我的狗吧。”

“一条随叫随到,供我发泄的狗。”

燕云渡的睫毛颤了颤,血珠顺着眉骨滑落,更衬得额间的一抹红艳丽无比。

他笑了?

陈让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等他在定睛看过去的时候,燕云渡已经垂下了眼睫,乖顺的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陈让厌恶的蹙起了眉头,晦气地将手中的纸巾扔到了燕云渡的身上。

“收拾好自己,你真恶心。”

转身时,他没看见燕云渡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

燕云渡捡起掉落在他身上的纸巾,捧在掌心,像是对待某种圣物,随后将鼻尖贴近,深深吸气——

“啊哈……”

血液已经干涸了,他近乎贪婪的闻着。

“陈让,陈让……”

“这是他的纸,而我的血在他的纸上……”

燕云渡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另外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自己的衣领。

“好香——”

“好棒——”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癫狂的人得到了渴望已久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