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张值得称赞的漂亮脸蛋埋在臂弯下,让人看不清神情。
不过,也不难想象,应该是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儿,大概还挂着两行泪珠,泪意朦朦的眸子里铺满了破碎的光,像星星,像宝石,像秋风漾起的水波粼粼。
“真漂亮啊。”
这漂亮的杰作由他亲自打造。
残忍的alpha非但没有一丝同情,还感到了久违的兴奋。
他变态的创造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以至于激动的手指在颤抖,他在笑,扯着嘴角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形,表情在凝滞的空间里扭曲、狰狞。如果不是邓宁安还有意识,他恐怕会大笑出声。
依稀听到一两句人声的邓宁安费力抬头,哪怕是陷入险境,他也想直面危险。
然而,他看到了迟年。
“迟年……”
迟年的表情似乎是才看到他,“安安哥,你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真好。
有救了。
邓宁安松开了碎酒瓶,朝他伸出手,“……救救我。”
猎物在祈求恶人的帮助,自愿迈入无形囚笼。
迟年将邓宁安拥在怀里,贪恋地嗅他颈间的花香,手掌像揉碎蝴蝶翅膀那样抚摸上邓宁安的肩胛骨,细细感受那埋藏在皮肤和血肉之下的,来自骨子深处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