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看着那块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总觉得比昨天还要严重,问:“觉得痛吗?”
他说:“一点都不痛。”他气哼哼地抬起头:“我可是男子汉,这点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然后弯起眉眼地露齿笑,不知道还以为正前方有一台摄像机对着他拍呢。
看出他在极力安慰,大家内心更不是滋味,怎么会不痛,伤口明显被蹭过一遍,本就透着猩红的伤口都变得艳丽。
但看到童嘉羽嬉皮笑脸,仿佛事情翻篇,不必再放在心上,他们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认为或许可以稍微询问昨天的细节,但由于少爷今早事先吩咐过谁也不许提昨天的事情,最终他们还是没能问出口。
保姆忧虑地用余光瞄了始终闭口不语的池珉,少爷这些天不是还在和小羽闹别扭吗,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呢?
真的可以处理好吗?
为了防止童嘉羽蹭掉创可贴引起伤处感染,管家用胶带帮他加固创可贴,之后顺带把喝完牛奶的杯子一起端下去,门一合上,他们就彻底与外界隔开了,腾出了独处的空间。
童嘉羽觉得胶布贴合的地方有些痒,忍不住伸手挠了两下,池珉的眼睛扫过:“你在干吗?”
他缩回手,摇头。
池珉走到他面前,自上而下地垂眸看向正坐在椅子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