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保姆互看一眼,那声“夫人”不知该不该叫,她也不甚在意,走到童嘉羽跟前,微笑:
“小羽现在不叫阿姨了吗?”
“……温阿姨已经不认识我们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打招呼。”童嘉羽低着头说。
温瑶的笑容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挑了下眉:“小羽原来也这么记仇吗?”
见场上无人回应,她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指挥工人上去搬行李。
自从池珉懂事起,她就很少再回过这个家,毕竟是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个人用品还是不少,只是看起来不像是两个人生活过的地方。
“温女士,我们在床底发现一个首饰盒。”
“应该是很贵重的物品,您看一下。”
温瑶接过首饰盒,总感觉格外熟悉,打开一看,才发现池怀仁结婚时送她的戒指。
她和池怀仁的婚礼办得高调而盛重,那个时候,她觉得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随着婚后,池怀仁总是借口各种各样的应酬,回来越来越晚,她对自己的婚姻愈发失望,每日只能靠拉大提琴在这个冰冷的地方解愁。
在池珉五岁后,她彻底看透池怀仁的为人,不愿再受婚姻的束缚,将这枚婚戒扔掉,毅然决然踏上国外的探索之路。
温瑶拿出这枚戒指,在手心里把玩,她向往自由,追求热爱,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倘若真的要说后悔,她唯一亏欠的人就是池珉。
她看着他从满地爬的年纪到亲口叫一声“妈妈”,直到池珉被检查出先天性耳障,池怀仁的态度越来越冷淡,连带她也……
够了,现在再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