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回青发消息,让助理把车停在后面,他们两个自己走过去。

收到助理已经到了的消息,仇回青看了看丝毫没有要减小雨势的天气,回头准备喊上楚亭暮,却见对方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雨伞。

仇回青一愣:“……你什么时候带的雨伞?”

刚刚乘电梯的时候他手上都还空空如也。

楚亭暮朝后门口的箱子看了眼,示意这把伞是在失物招领处借的。

很显然,他手里拿着的伞是最后一把。

好在这把伞打开后伞面不小,勉强能够遮得下两个人,虽然多多少少还是会淋到雨,但已经比没有伞的情况要好太多。

楚亭暮侧着脸,看着越走和自己的距离就越开的仇回青,终于忍无可忍地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往回带。

不久前的夜晚发生的事情此刻又突然出现,彰显存在感似的随着潮湿的空气开始黏腻,两人的耳尖都开始不动声色地漫上绯红。

倒春寒夜晚的雨伴随着冷风,腰上附着着的温度使仇回青的腰身都开始烫了起来。

楚亭暮今天穿的外套有点朋克风,袖口缝着几枚圆台形凸起,稍微用点力就能按到仇回青腰上的淤青。

但仇回青脚步都没顿一下,仿佛腰上的伤只是摆设一般。

这个伤是今天排练团舞的时候,他为了躲避抱着垒得极高的箱子疾行而来的工作人员,不得不紧急侧过身子让对方通行,结果腰不小心撞在了过道放着的桌子,力道过大到在练习室练舞的几人都探出头来看的程度。

在他再三的保证下,几人才放心他没有撞出伤来。

仇回青撩起衣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侧,发现那淤青已经隐约有要发紫的趋势。

说不疼那纯粹是安慰人的话,稍微用力一摁就会传来一阵钝痛。

浴室里蒸腾起水雾,仇回青在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叹了口气,打算待会再去医药箱找点活络油。

第二天有工作安排,因此几人早早就睡了,仇回青找到药油回到房间时,整栋别墅只有楚亭暮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