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年的时光,江权变得更加苍老了,他生了一场大病,捡回一条命住进了私人疗养院。面对江叙言的问责,江权没有否认当年的谎言,他躺在椅子上,苍老又憔悴,仰着头去看自己的儿子。
“叙言,他不适合你,你未来可以有更好的发展,有更好的伴侣。”
江叙言冷笑一声,他冷眼看着江权,“都快死的人了,自私卑劣的品性还是一点没变。”
江权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恼怒,他只是瞧着他,混浊的眼球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儿子,你很久没来看过我了。这件事就算是我不对,你多来看看我好吗。”
江叙言觉得恶心,为他人之将死前呈现的弱态,更为他眼神里思念他那个早死的儿子的哀痛。
江权以为他看不出来,可江叙言心里早就清楚,面对江权的请求,他只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林雁回的重新出现几乎占据了江叙言的全部注意力,公司几个共同创业的老总还在打趣,“怎么回事啊工作狂,这几次开会都没来,好不容易来一次还魂不守舍的,总是看手机,我看江总是要铁树开花啊,这么多年终于有新欢了?”
面对好友的调侃,江叙言只能赔笑,他心想着哪有什么新欢,是他的旧爱回来了。
江叙言甚至想在家里留一阵子,陪着林雁回养养身体。但这种想法在第二天便付之东流,因为他清晨起来想给他做早餐,可到了楼下却发现做好的早餐已经摆在桌子上,林雁回不见踪影,打电话过去才得知对方已经出门了。
他才刚到s市又在生病,他为什么要出门,又能去哪里?
可江叙言问不出口,因为他们不是伴侣,林雁回要去哪里没有必要告知他。他终于发现两人分开后的距离,就像线段的两个端点,隔得远远的,江叙言也无法向他靠近。
察觉到林雁回的有意躲避,他只能重新回到公司里给林雁回留出更多的自由。他找了居家阿姨帮忙做好一日三餐,江叙言不想让林雁回接触太多危险的厨房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