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拉住转身就走的顾汀沉,来都来了,他必须要到阎王的准话。
不然这么危险的地方不就白跑一趟了?
“不行!你必须给我个准话,到底抓不抓祂。”
“抓也要调查好。”
“你调查好不抓怎么办!”
“只要危害到……”
“嘚嘚!你就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抓不抓,你不抓我可就找东岳大帝去了,你不管,我就不信他不管!”
盛夏这种胡搅蛮缠的样子把阎王气的不轻,即使离他很远,也能听见他呼哧大喘的。
顾汀沉都想给他一颗伸腿瞪眼丸吃吃了。
“好了!管!但也要调查清楚事情来源。”
盛夏小白牙一呲,手一伸。
“那就签个合同吧,省的到时候你跑了,我一介凡人也奈何不了你这么大个阎王。”
“行。”
阎王咬牙切齿的答应,顾汀沉手搭在盛夏肩膀上,开始考虑把人拐进公司给他谈判难啃的骨头。
这胡搅蛮缠的架势,是当代人打工人非常欠缺的传统美德。
一卷卷轴从上座的方向飘了下来,盛夏一把接过,打开,上面简单的写着几句话。
[今吾与凡人盛夏约定,必将抓捕祂,在此立誓,签字画押。]
盛夏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透彻,没在上面发现什么隐匿道法,果断接过飘过来的毛笔,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后又将一点灵气注入指尖,在上面摁了个戳。
签好,盛夏也放心了,不用阎王催,把卷轴揣在怀里,拉着顾汀沉就往回走。
回去的路和之前一样,只是在走到那个路口的时候,原本的十字路口突然变成了三岔路口。
而那竖在街口的路牌,同样消失不见。
盛夏转身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