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形,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揉了下脑袋,沈意时清亮的眸注视对方,态度越发诚恳。

“非常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沈意时掀开被子。

沈意时准备下床。

沈意时发现自己下半身好像动不了了。

他不敢置信试图在床上扑腾两下,像即将渴死,水源就在眼前却发现碰触不到的鱼。

然后啪嗒掉到地板上。

双腿凉飕飕,沈意时低头看了一眼,咻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试图把自己缩进身上唯一那件白色衬衫里。

这人挡了下面挡不住上面。

封砚淮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在触到那白皙脖颈以及锁骨上醒目又密集的红痕时,乌黑的瞳仁晃了晃。

沈意时,沈家刚认回不久的私生子,身姿秀挺,白皙漂亮,秀气又矜贵。

昨天晚上更像是爪子都没长齐的奶猫一样,娇气又毫无攻击力。

他稍稍用力,沈意时就因为难捱而眼尾泛红,一双眼睛水色潋滟,委屈到不能承受。

一紧一握间,皮肤上就留下明显的红痕。

听说他身世不堪,长的不堪,也不知道哪养出来的一身娇贵。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少年,却做出给他下药的无耻行径。

果真跟他的身份一样,不入流,令人生厌。

正想着。

封砚淮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封先生,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他眼中轻蔑顿时变的更明显,心想好低劣的示弱手段。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