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说着，他后退着向外走。

“站住！”

最后冲了遍手，擦干手之后，封砚淮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沈意时被喝住之后就乖乖站在那，这一点让他满意。

长腿迈开，封砚淮看了眼沈意时白净清秀的脸庞，把手上的烟按在洗手台上。

离近后，青柠薄荷味传过来，封砚淮愣了一下，突然抓住沈意时一只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来。

那股恶心感总算没了，心口那股郁气也随之散开。

沈意时感觉脖颈间扑过来一股灼热的气息，也注意到封砚淮埋在他领口上吸了口气。

没觉得怕，但确实有点怪怪的。

他没好意思说，封砚淮做这个动作，跟他之前养过的一条大黄狗一模一样。

通常这个时候，狗头会继续往上凑，狗爪子试图扒开他衣领下的纽扣，锁骨上有些痒，沈意时后退了两步靠到墙边，也没能挣脱掉黏在他胸膛前的两只手。

“噗哈哈哈……”

直到沈意时忍不住笑出来，震动着胸腔，封砚淮抬起下巴。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痒了。”

沈意时把笑收回去，软着声音道歉，封砚淮沉默的盯着他看，问了一声：

“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落地有声的质问，沈意时沉默了一下。

他开口解释，看起来茫然又无辜：

“不是的，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