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真放心让他进你房间啊,陈姨说他就是进去放花瓶,我可一点都不信,别让他放了什么脏东西进去。”

听到这话,沈序的脚步好像停顿了一下,片刻后他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沈意时。

“过几天我让佣人好好打扫一下房间。”

两人的对话丝毫没有避着沈意时的意思。

下楼回了房间,沈意时坐在床前,把抽屉里的盒子拿出来。

放在夹层里的照片只有几张,它们的特点就是看起来都已经很旧,但因为保护的很好,照片上的人面容还很清晰。

女人年轻的过分,眉眼温柔的不像话。

仔细看,沈意时有五分像她。

可没有人看出,还有一个人跟她有三分像。

沈家大少爷,沈序。

过往的记忆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沈意时心口缓慢的磨着。

不注意时大概不觉得那点疼有什么,可只要在意,就会意识到他已经被割的鲜血淋漓。

血液流经处,都流淌着钝痛。

但他不伤心,他回到沈家的目的本就不纯。

……

书房,于闻把茶放在桌上,生怕自己语气中的谴责之意不那么明显。

“小少爷已经四天没来了,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可伤心,那背影我都觉得心酸,他说你讨厌他,所以再也不来了。”

封砚淮放下文件,扫了他一眼。

“我讨厌他?”

于闻来劲了:

“是啊,小少爷跟你吃了顿饭跟遭受了一场酷刑似的,离开时失魂落魄,应该不敢再在你面前出现了。”

深眸渐渐眯起,沈意时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自从宴会之后,他缠的那么紧,怎么可能突然放弃。

哼,气话罢了。

床上床上都能任人揉圆搓扁的糯米丸子,也学会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