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远声音充满寒意,阴沉无比。
放在身侧的手渐渐紧握成拳,沈意时看着车窗外飞快闪过的山林树景,一字一句开口:
“是吗?她难道不是因为作孽太多才得了报应吗?”
这话落在郑卓远耳中,跟诅咒没什么区别。
谁让郑徽音就是死了。
“你找死!”
跟沈意时预想的一样,郑卓远根本沉不住气。
这样的威胁,沈意时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听的足够多。
他转回目光,直直的盯着郑卓远。
“可惜啊,我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岁的我了,你也不敢对我下手不是吗?”
“那我就告诉你,我知道我妈去世跟你们郑家脱不了干系,我知道当年的一切都是你们做的局,你要是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得到报应。”
恨意在沈意时昳丽的脸庞上蔓延,一道惊雷闪过,雨突然噼里啪啦的开始变大。
车内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沈意时突然笑了一下。
“你不敢,那就等着吧。”
车子在此时到了地方,急急停下。
郑卓远恼怒不已的拽着沈意时下车,将他往墓园里带去。
郑徽音的墓碑前,沈辰跟沈序两人站着,却不见沈长君的身影。
见此,沈意时一把甩开郑卓远,心底突然生出连他自己都压抑不住的快意。
他不管沈长君今天究竟为什么没有来看郑徽音。
但他知道,郑家人,尤其是郑卓远跟沈辰,一定已经气红了眼。
“舅舅,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他配站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