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t恤边袖,在脚腕受伤的地方打结,他又是一个用力过猛,再加上失血,沈意时顿时眼前一黑。

叹了口气蹲在路边。

他忍不住嘟囔着: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准备,一个不小心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了。”

“不过至少这里有经验了,下次再干这种事,起码能熟练点。”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都快一个小时了别说车了,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话音刚落,旁边深林里一阵狂风刮过。

沈意时呆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你们当做没听见行不行?”

声音没停止,甚至他还隐约听到了一阵汽车引擎声。

随口一说也能应验?

这里距离墓园挺远的了,没那么邪乎吧?

刺啦!

黑色轿车停在沈意时面前,他迷茫的抬起头。

高大的身影罩在头顶,完全隔绝了雨水继续落在他身上。

于闻急急下车,给封砚淮打伞。

封砚淮把伞接过来,蹲下身子,看着沈意时。

雨幕下,沈意时蹲在路边的样子,就像是被遗弃的野猫崽子。

嗅到血腥味的瞬间,封砚淮视线向下,看到他绑在脚腕上的白色布料渐渐透出股鲜红色。

“沈意时,你怎么这么可怜?”

沈意时依然呆呆的看着他。

封砚淮干脆扔了伞,拦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抱回车上。

抱回车上也不撒手,就这样环着他,不准他随便乱动,让他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怀里。

“我浑身都湿的,你放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