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平时跟沈二少一起玩过的纨绔子弟不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局促的模样。
“郑先生,你现在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随着沈意时开口,封砚淮示意了保镖一眼。
郑卓远得到暂时的解脱。
他脑袋嗡嗡作响,脸色憋的通红。
“诬陷,都是诬陷,是你耍的手段。”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说的没一个字是他想听的。
保镖们再次堵上郑卓远的嘴。
封砚淮转过眸看向沈意时。
“这样就够了吗?”
“起码,让他们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了。”
沈意时不知道沈父为什么一直没有叫停这场闹剧。
但无所谓,今天这种场面,这样的结果,他只是要给自己母亲一个交代,除此之外,不需要任何替他愤怒,更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他只要郑家还张芸乔一个清白。
“但我觉得不够。”
沈意时诧异的跟封砚淮四目相对。
因为他发现,封砚淮那双黑沉的眸底,有残忍的怒火外放了出来。
明明刚才他还在笑着。
于闻调查的资料,昨天早上就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沈意时所遭受的,比他自己说出来的还要多得多。
在还在上学的年纪就要被迫为生计奔波,因为郑卓远的授意,隔几天身上就带着一堆伤,尽管如此,他还是漂亮到整个青春期骚扰他的男女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