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谁得罪你了?”

作为盛鼎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封砚淮上任后对外一直是沉稳又冷傲的形象。

但其实,他不但杀伐果断,而且还挺睚眦必报的。

“得罪谈不上,只是躲着不肯见我,不想给我名分。”

封爵手里的茶杯放下,封忍则在反应过来之后,看了他大哥一眼,然后轻咳了一声。

“你还是我儿子吗?”

封爵问。

闻言,封砚淮笑了两声,很是无所谓道;

“你要真想跟我妈再生一个,那我就把户口迁出来,以后你见人就说我不是你儿子就成。”

没理会他的胡说八道,封爵觑了他一眼。

“我的儿子,连个名分都讨不到,以后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不过难得封砚淮有看中的人,封爵想到妻子每次为儿子的以后发愁,不禁多问了一句。

“他为什么不给你名分?”

封砚淮:

“因为第一次是我强迫他,把人弄怕了。”

这下不止封忍咳嗽,封爵也被呛到了一样,咳个不停。

他手指着封砚淮。

“学什么不好,你学强取豪夺那一套,这事千万不能让你妈知道,不然她又得替你操心。”

封砚淮毫不在意。

“放心吧,等我把人带回来给妈看的时候,保证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说着,他拿了手机,反复点开沈意时的头像。

算算时间,他来京市也有两天了。

有阙西越在,封砚淮倒不担心他会受什么委屈。

但两天只回自己一条信息,真是欠收拾。

他现在真有点后悔,那天就不应该因为心疼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