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封砚淮会自己回房间,没想到他根本没回去。

“我去跟西越说一声。”

沈意时给他一个松开自己的眼神。

“让他在外面喊,不用管。”

封砚淮从上面注视着他,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那也得早点下楼,莫爷爷他们说不定已经在等着我们吃饭了。”

“确定?”

难道不下去吗?

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吧?

沈意时用疑惑的眼神问他。

封砚淮突然俯下身,在他耳旁压低声音说道:

“行,那意意宝宝不要后悔。”

意意宝宝四个字以一种极低沉的嗓音传入他耳中,耳朵顿时又热又痒。

沈意时有些怔愣的揉了下耳垂,就看到封砚淮穿着滑肩的睡衣,微肿嘴角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小创口,面带微笑的拉开房门。

他反应过来,赶紧坐起身,一边扣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一边冲封砚淮喊道:

“等等,先别开门!”

已经晚了。

封砚淮扭过头看他,笑道:

“宝宝,衣服还没穿好吗?”

门外,是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的阙西越,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佣人,路过时发出清晰又整齐的‘哎呦’声。

然后赶紧半捂着眼睛走了。

“封砚淮,我要杀了你!”

阙西越跟个弹簧似的弹到封砚淮面前,后者舒展了一下手臂,伸手按住他的脑门,一个用力人自己转了两圈,直接晕的站不住了。

一个早上的时间,莫家所有人都知道了封砚淮跟沈意时‘私交甚好’。

闹这么一出之后,沈意时确实不好意思再继续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