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沈意时带着医生,帮忙提着医药箱回来时。
长椅上已经没了任何身影。
他觉得这事很奇怪,想了一下午都没找到头绪,晚上封砚淮回来,就看到他还在发呆。
直到沈意时把他下午遇到个怪阿姨的事情跟他说了。
封砚淮抱了个鞋盒坐到沙发上,没对这件事发表什么看法。
他打开鞋盒从里面拿了只鞋出来,示意沈意时把脚给他。
“你给我买的?”
沈意时翘起脚,试图从封砚淮手里把鞋勾过来自己穿,刚有动作脚腕就被扯了一下。
“老实点,我给你穿。”
又给他拿过来个果盘,让沈意时抱着吃。
“芒果好吃。”
沈意时在那嚼嚼嚼,突然感觉脚指头被塞进特别逼仄的鞋头里,有点疼。
他把果盘放到一边,把脚从封砚淮腿上抽回来。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鞋码啊,这明显小了,脚趾头挤的疼。”
看了一眼鞋码,沈意时又忍不住疑惑。
“42码,这也不小啊?”
不过封砚淮买的鞋形状很奇怪,跟他平时穿的运动鞋不太一样。
封砚淮握着沈意时脚腕,把他的脚重新放回自己腿上。
“这是攀岩鞋,刚开始穿是要挤一点。”
解开鞋带,沈意时立马配合他把脚从鞋里解放出来。
五个脚趾头白白的,圆鼓鼓,仿佛有自己意识一样舒展开。
看了一眼之后,封砚淮突然一把抓住,指腹摸了摸沈意时小指旁被挤压出的一抹红。
他手上有茧子,磨的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