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哼了一声。

“封家旁支这些人有你老子在翻不出什么花儿来,但外面那些,你自己想办法处理。”

他所说的,是一些跟封家不对付,还有对盛鼎集团虎视眈眈的一些人。

树大招风,哪怕封砚淮之前的雷霆手段对各方势力都有一个敲打,但如今的商场斗争如同单脚走钢丝,如果真能把盛鼎集团拉下来,哪怕只是一些小小的震动,他们都能在背后捡走不少好处。

要不然,最近沈意时的身份怎么会在京市传的沸沸扬扬。

“爸,你见过瓮中捉鳖吗?”

封砚淮突然问。

封爵沉默了一下,突然感觉脑中有颗小灯泡叮的一声亮了。

“既然你都打算好了,那就不要让我跟你妈失望。”

说完,封爵挂了电话。

封家新家主跟沈家私生子的订婚宴,在万众瞩目中到来。

熟悉的打扮流程,只是相比之前时间更长,步骤更多。

照样是被人翻来覆去,一会儿给他弄弄头发,一会儿又给他换换配饰,袖口都换了不下十对。

打扮好之后,沈意时觉得他像插满花的花瓶。

看到封砚淮比平时更英俊帅气,天神一样的面容,沈意时想做归巢的小鸟啪叽靠他胸口上,却因为有可能蹭脏他临时调转车头。

他凑在封砚淮耳边抱怨。

“都是被翻来覆去当咸鱼,这比在你床上还要更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