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烧的生疼,手自然而然就伸过去了。

“干嘛?”

林星烨偏头睨他一眼,因为过大的动作而吃痛的拧了下眉。

“给你攥着,疼就捏我,我跟你一起疼。”

“有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又不……嘶…疼!!!”

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因为疼痛而轻颤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摆在面前的手,凭借本能的用力捏。

打架时肾上腺素撑着,感觉不到多疼,现在放松下来,身体就跟散架了一样,碰哪哪疼。

池汎暗戳戳的抿了抿薄唇,抬眼训斥南汀。

“你就不能小心点?”

……

“大少爷,我已经很小心了,这么大的口子,哪有不疼的?你这是关心则乱,人又不是我伤的,拿我撒什么气?”

南汀说话的语气,跟他的名字一样难听。

“人不是你伤的,治不好就是你的问题了。”

“放心,老大,我保证帮你把他治好,一点疤都不留,抱着都不带磨手的~,最多两个月,你就可以随便折腾了~”

……

折腾个屁啊!!!

池汎手底下的人,怎么一个个说话都这么骚?不会是全是他培养出来的吧?

林星烨抬头瞄了瞄南汀那张乖巧至极的湳枫脸,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很难想象,这话是从这样一个人嘴里吐出来的。

“再贫把你也扔非洲去。”

池汎凉飕飕的瞥了他一眼。

但南汀满不在乎。

“非洲就算了,我听说楚箐去k国做菜去了?不如把我送那去吧,我再顺便帮你监督下他活干的怎么样了。”

“没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留在这儿好好给我老婆治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