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被怼的沉默一秒钟,“秦家幼子不是也有一部分股份吗?他说话不算话吗?”
“日暮是他一个人的?你把其他两人置于何地?挂了我不跟你说了。”
“等一下,你跟陆日升不是高中同桌吗?邀请函也发给他了,你记得和他多聊聊。”
“没那闲工夫。”
许祁白挂断电话钻进厨房,趴在陆日升身上,“你们在做什么?好香啊。”
蒋云暮把许祁白拽过去,搂住陆日升的腰,“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许祁白嘁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你们明天要去婚礼吗?”
“去,邀请函发到了不去不太好。”
许祁白靠在桌子上,每道菜都尝了口,“真麻烦,你俩能不能不要抱在一起做饭,看的我碍眼。”
陆日升嘴上毫不留情,“那你出去等着。”
也不知道这小少爷唱哪出,非要跟回来住。
吃完饭,陆日升把许祁白带到二楼的客房,叮嘱道,“你半夜会饿,东西都在冰箱里。”
许祁白躺在床上,“知道了。”
“还有,半夜不要趴我们门上偷听。”蒋云暮从后面探出脑袋。
“不稀罕。”
陆日升轻笑,锐评:“二十三岁没有性生活的男人。”
“滚!!!!!!”
回到房间,陆日升刚打算上床睡个好觉,蒋云暮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他身边。
陆日升把门关上,一转身,撞上蒋云暮的胸膛,“嘶你干什么?”
蒋云暮手臂撑在门上,俯下身子,语调轻缓,“你知道我在国外的这三天有多想你吗?”
陆日升眨眼,“知道,你微信上跟我说了。”
陆日升发情期还没结束,周身还萦绕着梅花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