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暮偏头看了眼陆日升的手,抬手抓住,“你有没有男朋友?”
秦肆看陆日升愣住,非常合时宜的解释,“他应该是麻药还没过,别担心,彻底清醒就好了。”
陆日升俯下身,哄小孩似的说,“你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干什么?”
蒋云暮很认真的说,“你长得真好看,你要是没有男朋友,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秦肆和顾淳举着手机边录视频边笑出声。
秦肆笑死了,“日升,这段等你俩结婚投到大屏幕上,太搞笑了。”
一个小时后,蒋云暮的麻药劲彻底过了,秦肆捧着手机,在他面前播放视频。
蒋云暮绷着脸,推开秦肆的手机,“我老婆呢?”
他一清醒就看见秦肆这张烦人的脸,病房里不见陆日升的身影。
“他找殷秀去了,淳子也去了。”
秦肆一屁股坐在蒋云暮病床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嘴上还不忘打趣蒋云暮。
“你真可怜啊,这一刀捅的,你至少半个多月不能有性生活。”
蒋云暮一点都不想听秦肆讲话,侧身躺下。
“你不用担心。”
秦肆自然能猜到蒋云暮在想什么,收起手机,“日升他有自己的方法。”
“我知道。”蒋云暮声音有些低,闷闷的,“不想他因为我担心。”
秦肆笑了声,“担心你是因为在乎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另一间病房里,殷秀靠坐在床上,陆日升和顾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陆日升本想报警来解决这件事,但顾淳告诉他,蒋云暮伤的不重,殷秀判不了几年。
更何况殷家那种大家族,不可能放任一个小辈在牢里待着,到最后还是他们吃亏。
殷秀看向窗外,“钱是我给那个经理的,消息也是我让他发的,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殷秀早就做好了最坏打算,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刀,他竟然亲手刺中了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