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方澄想起了之前两人在讨论的事情,当即回了他两个字:“休想。”
“我警告你,覃越,快点从我家出去,否则我报警,我让警察叔叔来抓你!”
他仰着脑袋,脸上是威胁的表情,黑亮的眼珠像两颗被溪水冲洗得很干净的石头,看起来很漂亮。
覃越故意做出忧愁心虚的样子,果然看到方澄嘴角一扬,眉毛都忍不住飞起来,活像一个拿到了宝剑炫耀的小孩。
然后他说:“那你报吧。”
方澄一下子垮了脸。
他凶巴巴地说:“我真的会打110的哦。”
覃越:“嗯,好的。”
方澄哽住,他怎么不怕,他竟然不怕,他还真的不怕。
他像只皮球一样泄了气,毛茸茸地说:“随便你好了。”
赶也赶不走,躲也躲不了,吓也吓不住,覃越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难搞。
方澄把自己从门框和覃越中间的缝隙挤出去,坐到沙发的角落,缩着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抠着手指头,看着可怜巴巴的。
他太难了。
方澄不在,卧室的吸引力就下降了一半,覃越跟了过来,一把将他抱到自己的腿上,抓住他的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万般怜爱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说道:“你只赶我走,为什么不问问我是干嘛来的呢。”
他小声说,像是在说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悄悄话。
方澄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我没问吗?我一开始就问了好吧!”问了也得某人听啊。
呃,覃越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问,但他见到方澄太激动了,只顾着亲了。
他轻咳一声,歪头亲了下他的脸颊:“是我的错,你再问一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