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眠看他关上房门走了出来,他双脚贴着地板走路的时候能明显看出来,受过伤的左脚脚踝抬起有些费力。
秦弋一点点靠近,苏康眠的眼神便跟着他的脚一点点往下移。一直被盯着看,换成别人秦弋肯定会不自在,但苏康眠不是别人。
“秦弋……”苏康眠贴着秦弋的胸膛靠了上去,双手搂着他的腰,“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秦弋有一点想推开他,就算此刻天时地利,但人不是曾经的人了,中断的关系很难再延续。
“那年两月头,我爸妈去集训队接我回家过年,路上被个酒驾的撞了,车掉下了坡,幸好救援及时不然……那天我也没了。”
当时不仅压伤了腿脚,还断了三根肋骨,划伤了内脏,整整躺着半个月没法动弹。
正好就是失去联系的时间,苏康眠靠着秦弋的肩头,哭咽声渐渐清晰,“你说你拿了冠军会来看我,我一直在等你,你人呢?”
秦弋推开了苏康眠,推着他去沙发坐下,拿纸巾替他擦了擦眼泪,“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回去晚记得跟你爸妈说一声,别让他们担心了。”
“秦弋,我马上22了,不是16。”
秦弋也觉得自己这几年当哥哥当得越来越婆妈了,见到他妹的同学在路上调皮都会走过去训两句才安心。
在这个青春洋溢的年纪竟然活得跟个大叔一样,秦弋从橱柜里拿出三包出前一丁,“还是说一声的好,我饿了,准备下面条吃,你要不要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