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温热的唇碰了碰苏康眠软软的耳垂,苏康眠的耳垂圆圆肉肉的,特别可爱,左耳上有一个耳洞。苏康眠随即闪躲了下,距离不过一点点,依然能感受到耳边有股缓缓呼出的热气。
“那天是我不对,我说了你不喜欢听的话……”秦弋柔声说道。
苏康眠打断他说:“我没要你一直跟我道歉,那天之后你都跟我说了八百回了,但是道歉不代表说到点子上了。”
秦弋洗耳恭听,啥也不说了,谁有道理就听谁的,苏康眠一直有道理,全听他的就对了。
“然后呢?”秦弋等了半天,苏康眠却只顾眯着眼看远方。
苏康眠问:“什么然后?”
秦弋扯了扯苏康眠的衣服,“苏老师,那我该怎么说才到点子上啊,您教教我?”
苏康眠笑了起来,就刚才那会儿头顶是蓝天白云,心里却都是愁云惨雾。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觉得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吧,那都是以前。刚到那儿的时候三天两头因为吃的不对就犯肠胃炎,弄得我只剩一百多斤了,我只能学着给自己做饭吃,还不赖吧?现在我们住一起,就应该能者多劳。”
打工人最不喜欢的词儿,“能者多劳”肯定是其中之一。
秦弋开始打顽皮牌,握起苏康眠的手说:“苏老师,学生受教了,学生请老师看电影,老师赏脸吗?”
苏康眠打掉秦弋的手,老实人故作姿态就很欠打,看上去就是学坏了的野比大雄。
高中那会儿两人一有喜欢的电影就会出来看,都是家里不大担心学习成绩的野孩子,秦弋他爸连他在几班都不清楚,比赛成绩倒是一点不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