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沛,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剧烈的疼痛让陆允知弓起了身子,可他的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身体的某一处皮肉被铁钉穿透。

陈沛看着钉床上陆允知的惨状,勾唇冷笑。

“哼!陆允知,想死,哪儿那么容易!你害的安然失去了孩子,现在还生死未卜的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不让你受尽折磨,我枉为人父。”

“哈哈……咕噜……咳咳咳……”

陆允知掀眸苦笑,却被口腔里不停涌出的鲜血呛的一阵咳嗽。

“陈沛,有本事儿你就弄死我,有……有你女儿给我陪……陪葬,我不亏!哈哈哈……”

眼见着求死不行,陆允知便想着法儿的触怒陈沛。

此刻他甚至已经没有了求生的念头,一心只想求死!

果然,听到陆允知对陈安然的诅咒,陈沛的面容顿时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他颤抖着手指,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你们……你们还在磨蹭什么,继续,不要停,我不希望再从他嘴里听到一点声音。”

保镖们得了命令,顿时扯住了陆允知的手脚,逐渐将翻滚的动作转变成了拉扯。

他们似是故意为了折磨陆允知一般,直接将陆允知的身子从头拉到尾又从尾拉到头。

如此反复了几十次,直到千钉床上的每一颗钉子上面都浸满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