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的移动拖动着铁链‘哗啦啦’的作响,连日来的各种折磨让陆允知的精神已经几近崩溃。

一道惊雷炸响,像是夺走了他最后的一丝神智,眼神逐渐变得混沌。

他开始胡言乱语,行为动作更像是小孩子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管家伯伯,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知知没做错事儿,求求你们不要把我绑起来,知知好怕,这里好黑,管家伯伯,我会乖的,知知会乖乖的。

不要打我,你们不要欺负知知了,我求求你们了!”

陆允知向空气中猛烈的撞击着,如果他前面有一块木板,那就不难看出,那明显就是磕头求饶的动作。

可纵使陆允知哭闹的再厉害,周围仍旧死寂一片,就连钟表似乎都停止了摆动。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陆允知吓得猛地尖叫了一声,转过身子,面向了床头,继续求着饶。

尽管每一次的动作都是磕在床头的软垫上,但经过一夜的重复,陆允知的额头到底还是红肿了起来,甚至有的地方还渗出了丝丝血迹。

半个月没有出现过的薄晏臣这一日心慌的厉害,他想向向青打听一下陆允知的情况。

可刚要张口,就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打断。

看着门缝中透出来的声音,薄晏臣满脸不耐的冲着向青使了个眼色。

向青面露为难,“薄爷,要不您还是见见陈小姐吧,反正您和陆少现在也没戏了,还不如……”

桌子上的文件夹猛然朝着向青砸了过去,抬头对上的就是薄晏臣阴沉如冰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