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抵上陆允知的额头,满是不舍的嘱咐着。

“你们把人好好的送去安臣医院,他要是半路醒了也别吓到他,再给他用上一些少量的镇静剂。

人交到陈沛的手上后,你们不要着急回来,必须看着司烨熠的人将他安全接走,你们再走!

若中途出现什么差错,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人抢回来,听到了吗?”

“是,薄爷!”

纵有再多不舍,薄晏臣终究还是在看了陆允知一眼后,将人交到了白大褂的手上。

“陆允知,你老师一家和athena我已经放他们离开了。

现在就只剩下你了,陆允知,我也放你离开,你能答应我,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吗?”

昏迷中的陆允知并没有给薄晏臣任何回应,只是原本就湿润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正好落在了薄晏臣的手背上。

等到陆允知被人带走之后,薄晏臣这才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就像这样(不好意思,写的太过压抑了,请允许我浅浅的皮一下下。)

平缓了好一会儿情绪后,薄晏臣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司烨熠的电话。

“我已经派人把陆允知送去医院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陈安然的换心手术必须如期进行,我要她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和自我恐惧当中。”

司烨熠满意的笑了笑:“当然,毕竟,一颗还算健康的艾滋病患者的心脏,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不过,你不再考虑一下吗?毕竟你的身边,以后也需要一个可以陪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