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潇被看的发毛,脚步不自觉的向后移动,躲在了向青的身后。
毕竟跟了薄晏臣多年,虽然意识到危险,但向青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走上了前,小声的询问。
“薄……薄爷,您……醒过来了……呃……”
喉咙突然被薄晏臣的大掌紧紧地遏制住,手臂用力的将人托起,薄晏臣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移动一下的冷声质问。
“是不是你杀了我的乖宝?我乖宝的器官呢?是不是你把他的身体给掏空了?”
向青心里暗道不妙,得!薄晏臣似乎是醒了,但只醒了二分之一。
而自己,已经等不到另外二分之一的薄晏臣清醒了。
因为他已经明显的感受到胸腔内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和脖颈处仍旧不断在收紧的手掌。
就在向青已经准备放弃,垂眸看到了呆愣在一旁的娄潇。
向青顿时重拾希望,冲着娄潇的方向不断地挥舞着手掌,奋力的发出一声声被压制的求救声。
“呃……呜……啊……”
突兀的声响倏地唤回了娄潇离家出走的神智,他瞳孔一缩,猛然清醒,立马上前,用力的拉扯薄晏臣不断箍紧的手掌。
“薄爷,薄爷您清醒一点,这不是杀害陆少的人,这是向青啊!
薄爷,您快松手,向青要被您给掐死了,薄爷……”
纵使娄潇百般劝说,薄晏臣的神智似乎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下。
实在无法,眸光瞥到一旁被扔在地上还在昏迷的薄承泽。
娄潇眼珠一转,灵机一动指着一旁的薄承泽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