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就去研究院找霍秦野了,却被告知霍秦野请了病假。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请病假了,他哪里不舒服?”陆灼问张新。

“肯定是易感期吧,我们首席易感期通常是不来研究院的。”

“s级alpha易感期会很难熬吗?”陆灼不解。

按理说,s级alpha的易感期的痛苦比他们小很多,不至于请假吧。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

陆灼回了家,一直在客厅沙发玩。

当宴语开口问霍秦野的时候。

“他啊,他好像请了病假。”

“嗯?病假,他哪里不舒服?”

“我不知道,我没问。”陆灼玩手机。

“那你还不去关心,关心,你易感期的时候都是秦野照顾你,他生病了,你也去看看。”

“我早就不记得他们家在哪了。”

“你这个臭小子,少没良心了,那妈和你一起去看看。”

“随便吧。”陆灼收起手机。

晚上的时候,宴语和陆灼一起去了霍家。

这是成年后,陆灼第一次来霍家。

“早知道你们要来,我该让厨房多准备几道菜的。”林慕媛匆匆迎出来,真丝披肩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宴语拉着她的手:“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吃过了,听说秦野不舒服,我们来看看他。”

“秦野?秦野不在家。”林慕媛笑着说,然后把他们迎了进去。

陆灼看着霍家的别墅。

庭院里的欧式路灯泛着昏黄的光。

他抬头望向三楼,他记得那边有个落地窗,自己和霍秦野在那边下过飞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