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只记得小时候体育课那一次霍秦野的易感期。
霍秦野很虚弱地躺着,陆灼就趴在他的床边陪他,他碰碰霍秦野的手指,霍秦野拉住他的手,两个人讲讲话。
那场景他到今天都记得。
霍秦野易感期的时候很虚弱的。
温欲刷了一下朋友圈。
“等等,这是联盟研究里面吧。”
陆灼凑了过去,是他们以前同学李皓发的朋友圈。
也是小时候他和霍秦野分桌之后,霍秦野的新同桌,经常和自己吹胡子瞪眼。
“你怎么有他微信的。”
“我不记得了,他爸也是研究院的吧,今天研究院有表彰大会,他也去了。”温欲点开一张照片,“他还拍了秦野,你看,说他会在那边跟着他爸待两个星期。”
李皓坐在霍秦野左边,霍秦野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右边的张新在一旁和霍秦野讲话。
陆灼哼了一声:“给我看什么,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噢,没兴趣,你不是说让霍秦野离不开你吗?我以前听人家说这李皓一直暗恋霍秦野呢,别到时候霍秦野下家都找好了。”
“他是个alpha。”
“是啊,你不也是吗?”温欲眨巴眼,有些不理解地看着陆灼。
陆灼不理他了。
要是真敢背着他找下家?哼。
他弄死霍秦野!
一直等他们放学,在回小洋房的路上,他们看见被司机送过来的沈子晋。
沈子晋从黑色轿车上迈下来,白色卫衣的兜帽罩着半边脸。
听到喊声他转过头,夕阳正好照在他受伤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