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野没说话。

陆灼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看什么看,我可不是免费照顾你的,照片多删一点,我就不用管你这些麻烦事了。”

霍秦野在陆灼包扎时握住了他的指尖:“就这样陪着我就好。”

陆灼的动作顿了顿,他用力系紧纱布,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要求还挺多。”他故作嫌弃地抽手,却被霍秦野轻轻握住。

那只受伤的手没什么力气,掌心还缠着纱布,却还是勾着他的手指,像是不舍得放开。

霍秦野的指尖很烫,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热度。

陆灼想抽开手,可最终还是没抽开。

“算了,就一次,就这么一次。”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林慕媛的电话。

陆灼将手机调了静音,看着一直闪烁的屏幕。

他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林阿姨,这么晚有事吗?”他的声音放轻,目光落在床上昏睡的霍秦野身上。

电话那头。

“小灼,有件事要麻烦你。”

“什么?”

“秦野的易感期到了,要是他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去接他来医院,好吗?”

“知道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阿姨,易感期这么私密的事情,我不太清楚。”陆灼淡淡地回应,“您可以打电话问他。”

林慕媛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担忧:“秦野这孩子,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舒服也硬扛着。一直打抑制剂对身体伤害很大,小灼,这你肯定是知道的。

所以,有什么事一定要把他送来医院,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留意的。”陆灼准备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