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野还是想拿一支抑制剂。
“霍秦野!”
陆灼气得眼眶发红,指着地上碎掉的抑制剂,“你看看你手臂上的针眼!你当自己是试验品吗?”
“你他妈再敢往自己身上扎一针试试!”
霍秦野看着陆灼,声音闷闷的:“我弄疼你了。”
“我他妈也是alpha,没那么娇气!”陆灼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喘息,“什么疼不疼的,你刚刚太突然了!我我”
突然那么一下,谁受得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耳根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
房间骤然陷入寂静。
霍秦野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陆灼身上。
陆灼“啪”地一声合上抽屉,力道大得整个书桌都在震动,“反正不准再打抑制剂!”
陆灼盯着自己给霍秦野包扎的手,纱布全是血。
他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保持清醒的。
“你打那么多抑制剂,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到时候我和你在一个房间有嘴都说不清楚。”
“不会的。”
听着霍秦野平静又笃定的语气。
这种笃定让陆灼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他到底打过多少次抑制剂,才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不会的”?
“易感期alpha正常生理现象,那些都是正常得需求,你是猪吗?”陆灼气得语无伦次,“不就是易感期嘛,我我你也帮过我,我……”
他的耳根发烫:“你不是会威胁我啊,你如果非要非要我”
他也没办法的啊。
霍秦野打完抑制剂清醒了一点,他扣着陆灼的手腕摸了摸:“我怕照片不够用,不能继续和你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