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野手贴在了陆灼的手上:“就当我看过心理医生吧,的确不想因为你再伤心了。”
“你……你什么时候因为我伤心的,我就欺负你两下你就伤心了?”
“没有因为你的恶作剧伤心,大概是某人追oga的时候伤心了。”霍秦野笑着说。
陆灼“啧”了一声,脑袋往前一撞,轻轻磕在霍秦野的肩上:“你笨蛋啊,至于吗?”
霍秦野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的额头抵向自己,声音低哑得几乎像是叹息:“至于。”
陆灼永远不会知道,那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亲眼看着陆灼追在那个oga身后,眼神明亮,笑容灿烂。
那个oga干干净净的,水果味的。
而他自己呢?
像是早已腐烂的果实,内里溃败,连触碰阳光的资格都没有。
陆灼是太阳。
他渴望靠近,可更怕陆灼看清自己晦暗的底色。
有时候,他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头,他想把太阳藏起来。
藏进无人知晓的深渊里,让那束光只属于自己。
想把陆灼……
彻底占为己有。
他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更深、更暗的东西——像霉菌一样,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陆灼对那个oga笑的样子。
那本该是他的。
白天,他依旧冷静自持,是众人眼里完美无缺的霍秦野。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里早就溃烂了。
他开始厌恶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信息素不特殊,也不是oga。
陆灼最喜欢的已经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