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瞧了一眼林慕媛:“换腺体是一种办法,要等着配型,而且现在这情况,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住。”

林慕媛慌了,她问霍知借了二十万。

霍知什么也没问,转了她三十万。

林慕媛知道这是他能给她的所有了,但远不够姐姐的医疗费。

林慕青说要回去,她是因为怀孕才会这样的,会好起来的。

林慕媛强制她住院。

一时间口不择言。

“才不是!你到底懂不懂啊!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市面上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剂啊!再怎么样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林慕青只是偏过头,闭上眼,浓密的睫毛脆弱地颤抖着。

后来,林慕媛才知道。

不是姐姐不知道用alpha的信息素安抚剂。

是姐姐觉得贵。

她的钱要给妹妹上学,她可以忍一忍的,她在等她的alpha,别人的信息素安抚剂她也不想用。

而更致命的打击还在后面。

林慕媛在姐姐一次昏迷后的紧急检查中才发现,姐姐竟然被永久标记过。

标记她的,还是一个基因强度极高的顶级alpha。

这意味着,市面上那些通用的、来自普通alpha的信息素安抚剂,对她姐姐而言,根本无效。

一点用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姐姐像失去阳光和水分的花朵,在无法缓解的痛苦和思念中,一天天枯萎下去,生命力被腹中的胎儿和崩溃的腺体无情地榨取。

直到那一天。

病房门被无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