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闻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谢清樾……”

他想问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想法,但是他清澈单纯的眼神让他问不出口。

谢清樾现在脑子都坏掉了,他懂什么喜不喜欢?万一是喜欢而不自知呢?

如果他亲口否认自己并不喜欢他,那尴尬的人岂不是自己?

好歹室友一场,他总不能把证据摔在他脸上,说他就是喜欢他……

这个略带狂热和欣喜的眼神,不是喜欢能是什么?

只是他不可能会承认的。

陆从闻捋清楚后,慢慢冷静下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谢清樾不表现的太明显,他就给他留点面子,当什么都不知道。

一场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还不想把双方的关系闹的太僵。

等他经历一番不同寻常的心路历程后,逐渐回神。

谢清樾的一杯啤酒已经喝的见底了。

他微微眯眼,觉得眼前的事物有些晃,他感觉有人将他搀扶住……

第二天,陈哲鸣和裴听两人一个从地上醒来,一个从沙发上醒来。

客厅里没拉窗帘,外面照进来的阳光很刺眼,陈哲鸣抬手挡了下才慢慢爬起来。

他昨天就不应该把那瓶白的也开了,头疼的简直能要他的命。

“陆哥和清樾呢?”

裴听听到声音,艰难的睁开眼。

他昨晚并不想喝那瓶白的,被陈哲鸣那厮劝昏了头。

“你问我,我问谁?”

陆从闻昨晚熬了一宿,熬的眼睛通红。他陷在诡异的沉默里,旁边的人醒来他都未察觉。